市场失灵(market failure)是H2经济学微观部分的核心。它解释为什么自由市场会把某种商品的数量“搞错”,也是几乎所有政府干预题目的出发点。外部性(externalities)是你最常写到的原因。

在9570大纲中的位置

这个课题是 2.3.2 Market Failure and its Causes(市场失灵及其原因),属于主题二“市场”(Theme 2: Markets)的 2.3 部分(微观经济目标与政策)。大纲的定义很直接:"Market failure occurs when the free market is unable to allocate resources efficiently"(2.3.2a),即自由市场无法有效配置资源时,就出现市场失灵。原因包括公共物品,以及 "externalities, information failure (including asymmetric information), immobility of factors of production, and market dominance"(2.3.2b),也就是外部性、信息失灵(包括信息不对称)、生产要素不流动和市场支配力。

关于外部性,大纲写道 "A two-diagram approach will suffice",即两张图就够了。政策部分在 2.3.3 Microeconomic Policies(微观经济政策),列出 "taxes and subsidies, quotas and tradeable permits, joint and direct provision, rules and regulations, public education"(税收与补贴、配额与可交易许可证、联合与直接提供、法规、公众教育),并要求讨论 "Effectiveness of policy measures and government failure"(政策成效与政府失灵)。

用浅白的话说

外部性是指落在第三方身上的成本或收益。第三方不在交易之中,既没有得到补偿,也没有被收费。买卖双方只考虑自己的私人成本和私人收益,所以市场会忽略外部的部分。

先看负外部性(negative externality)。一位司机在高峰时段开车进市区,她考虑的是油钱、停车费和时间,却不会算自己给路上其他人增加的拥堵。所以开车的边际社会成本(marginal social cost,MSC)高于边际私人成本(marginal private cost,MPC)。市场在MPC与边际私人收益相交的地方达到均衡,开车的量多于社会最优水平。市场产量与社会最优产量之间的差距造成无谓损失(deadweight loss),也就是社会净收益的减少。

正外部性(positive externality)方向相反。一个人接种疫苗,身边的人也比较不容易生病。边际社会收益(MSB)高于边际私人收益(MPB),但人们只按私人收益做决定,结果消费不足。

政策的目的是缩小这个差距:税收把私人成本提高到接近社会成本,补贴把私人收益提高到接近社会收益。每一种都有局限,干预本身也可能失败。

中英对照关键词

English中文What it means
market failure市场失灵自由市场无法有效配置资源。
negative externality负外部性第三方承担成本,所以MSC高于MPC。
positive externality正外部性第三方得到收益,所以MSB高于MPB。
marginal private cost (MPC)边际私人成本多一个单位给生产者或消费者带来的额外成本。
marginal external cost (MEC)边际外部成本多一个单位给第三方带来的额外成本。
marginal social cost (MSC)边际社会成本MPC加MEC,即社会承担的全部成本。
deadweight loss无谓损失产量不在社会最优水平时,社会净收益的减少。
government failure政府失灵干预反而让资源配置更没有效率。

考试怎么考

  • 试卷二(Paper 2,Essays):Section A 主要考微观经济学。常见的结构是 (a) 部分(10分)解释市场为什么失灵,(b) 部分(15分)评估某项政策。
  • 用两张图:MSC在MPC之上,MSB在MPB之上。标出市场产量、社会最优产量和无谓损失。
  • 试卷一(Paper 1,Case Studies):关于污染、健康或交通的资料,可能要你先找出外部性,再 "with reference to the data provided"(结合资料)评估政策。
  • 大纲也要求考生知道利用 "sunk cost fallacy, loss aversion or salience bias"(沉没成本谬误、损失厌恶、显著性偏差)的助推(nudge),所以助推也可以和税收、补贴一起讨论。

练习题

试卷二,Section A 论文题(25分)

(a) Explain why a free market may lead to too much driving on busy roads at peak hours. [10]

(b) Discuss whether a tax on driving is the most effective way for a government to reduce traffic congestion. [15]

题意:(a) 解释为什么自由市场可能让高峰时段繁忙道路上的驾车过多。(b) 讨论对驾车征税是否是政府减少交通拥堵最有效的方法。

好答案的要点

  • (a) 部分画出负外部性图:MSC高于MPC,市场产量高于社会最优产量,并标出无谓损失。
  • 点出第三方是谁,并解释为什么驾车者在决定时不考虑外部成本。
  • (b) 部分解释税收如何把私人成本推向社会成本,再追问外部成本能否被准确衡量。
  • 把税收和 2.3.3 列出的至少一项其他措施作比较,例如直接提供公共交通,或法规管制。
  • 给出判断,例如几种措施配合使用胜过单靠一种,并说明原因。

常见错误

  • 常见的失误是以为负外部性就是“这个东西不好”。它的意思是有成本落在第三方身上,而市场没有把它算进去。
  • 把曲线弄混:负外部性是MSC在MPC之上,不是MSB在MPB之下。
  • 把不公平当作市场失灵。大纲明确指出 "Inequity is a distributional issue and not considered a market failure",不公平是分配问题,不算市场失灵。
  • 建议征税,却不问政府能不能准确衡量外部成本。好的评估往往就从这里开始。

新加坡的例子

新加坡的碳税(carbon tax)就是为负外部性定价的直接做法。根据国家环境局(NEA)的资料,碳税在2019年至2023年为每吨温室气体排放5元,2024年和2025年为25元,2026年和2027年为45元,并计划在2030年前提高到每吨50元至80元。征税对象是每年直接排放至少25,000吨二氧化碳当量的工业设施。用考试的语言说,碳税把排放的私人成本提高到接近社会成本。评估时要问:税率是否接近真正的外部成本?企业会怎样反应?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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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H2需要画几张外部性的图?

大纲说两图法就够了:负外部性时MSC高于MPC,正外部性时MSB高于MPB。

公共物品和有正外部性的商品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公共物品(public good)具有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市场可能完全不提供。有正外部性的商品市场会提供,只是数量低于社会最优水平。

信息不对称需要画图吗?

不需要。大纲说明生产要素不流动、信息不对称、道德风险(moral hazard)和逆向选择(adverse selection)都不要求画图,但仍然要用文字解释。考试用英文作答,这些英文术语要记牢。